“……即便能恢复过来,队长大概也不能继续带领我们了。”伊辛低着头,缓缓地说道,“或许会被安排成为内部看守者,或许被带去圣堂等待之后的指令,除非有奇迹发生,否则队长只能卸任……我们应该也好不到哪里去,也许,会被打乱、拆分,调去其他小队,然后圣堂就会任命一支新的小队来负责康纳特市……”
乔治陷入沉默,半晌才艰涩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
“为什么是我们?……不,我是说,为什么唯独我们逃过一劫?如果我们也参加了魔女的押送任务,队长是不是就不会……”
“我们也加入押运队伍?你想让巴特里克一个人扛下这些天的全部压力吗?他才晋升没多久,状态也算不上好,你是想让我们再失去一位队友吗?乔治!别把你自己看得有多重要,好像有你在一切就不会发生了一样!”
说到最后,伊辛的语调几乎接近怒吼,可她没有余力去收束这不够淑女、不够有风度的情绪表现,不如说,正是因为她深知自己的无能为力,才会如此痛恨眼前无情冰冷的现实。
死寂就像是在室内蔓延开的恶疾,侵蚀着值夜者们的身心,一时没有人再说话,直到有人轻敲了敲他们所在的这间值班室的房门。
伊辛背过身,努力控制住嗓音中或许会有的沙哑,扬声道:
“请进!这里没锁门!”
“那么打扰了。”
来人一身值夜者常见的黑风衣、白衬衫装束,金棕色的短发利落而干净,脸型瘦削、嘴唇较薄,衬衫和风衣的领口都高高竖起。
“你是……”乔治抬头看向这位陌生的男士,努力搜寻脑海中对得上的面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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