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脸部涨成通红,表情狰狞而痛苦,青筋被泵涌上来的血液撑得粗大无比,凸出又凹陷,好似活过来的蛇一样就要钻破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看她被衬衣与长裤包裹的四肢,也出现了不自然的肿大与膨胀。那股藏于她躯体内部的力量是如此暴烈,甚至直接撑破了衣物的束缚,将底下同样转为通红的皮肤暴露在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异常的、不该出现在人类身上的赤红绝非单纯的色彩变化,而是某种源于神秘的灼热温度在凡躯上的体现,这一点从那双隐约出现融化迹象的皮鞋就能看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丹妮塔莉如今就像只接近煮熟的虾,平时的英气与美丽在此刻荡然无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很快,她便不能维持站立的从容,发了狂般地一掌挥开木桌上的杂物,又抬起一脚将整张木桌踢得几乎散架,喉咙里发出如同野兽的嘶吼,破坏着身边所有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仿佛看不见靠近地下室墙面静默站立的爱丽丝,凶暴而愤怒地宣泄体内的痛苦,直到足足过去十余分钟,那双蔚蓝色的眼眸中才逐渐呈现出知性的神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……这大概是、是我把地下室,折腾得最、最厉害的一次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丹妮塔莉不顾形象地躺在了地上,脱水般大口喘气,连话都说不连贯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全身上下的汗水刚刚流出就被高温蒸发,如今已是筋疲力尽,像是进火炉炙烤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的心情却是无比欣喜,充满着雀跃与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