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房屋正门外的所有人都听到了那些狂躁的音符,不约而同地转过脑袋,看向那扇紧闭的、从缝隙间潺潺渗出血水的大门,面色苍白。
邓恩顾不得再客套什么,率先回过神来向警长警员们发出指令:
“你们去维护现场秩序,不要让群众接近房屋二十米范围内。”
说完,他便跨过了街旁拉起的警戒线,径直走向琴声骤歇的房屋大门。
克莱恩与洛耀也不落后地跟了上去,在队长身后迈入那片几乎被血水浸透的花园,踏上湿滑又粘腻的台阶,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某种令人不快的毛毯表面。
一行三人在房屋的门外停了下来。
“记得,我之前在路上吩咐你们的事。”邓恩回头深深望了两名值夜者各一眼,轻吸了一口气,接着就上前拉响连有门铃的绳索。
叮铃叮铃——
随着铃铛碰撞出清脆的声响,屋内稍稍停歇了还未多久的钢琴声便突兀地再度响起,像是某位患有狂躁症的病患将手指重重砸上琴键,宣泄自己濒临绝望的痛苦情绪。
这一刻,无论经验丰富的邓恩,还是两位不算特别资深的值夜者,三人的脸色都变得极为沉凝且苍白,仿佛听见的不是琴声,而是死神敲响的丧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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