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从哪换的一身睡裙似的宽松白裙,爱丽丝姿态随意地撩了撩披散下来的头发,坐到了客房唯一的座椅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手能搓灵性之墙就是好……克莱恩瞄了她一眼,没敢多看那身勾人犯罪的曲线,自觉找到了自己唯一能落座的位置——铺着被子的单人床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收拢思绪,正要说出自己斟酌许久的开场白,鼻尖隐约传来的湿润水汽和洗浴液香气却令他一愣,开口就跑了题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还洗了澡?你在哪洗的澡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简陋的旅店客房根本就没有配套的盥洗室,就连上个厕所都必须不辞辛苦地跑去后院,可以说是相当复古而又艰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实话的,我也想洗澡,想换衣服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么晚了跑我的房间来,就是为了问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爱丽丝撑着下巴,半眯起双眼盯向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咳,当然不是……”克莱恩略有些尴尬地清了清嗓,摆正表情道,“爱丽丝,你接下来的安排,还是去贝克兰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,她失踪前的打算正是前去贝克兰德上大学,美其名曰享受大学生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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