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命,你觉得头部受到重击失去记忆是个很合理的安排吗?那《暴风山庄》后面的剧情在我看来简直是见了鬼了,亏那位沃尔小姐还曾是位医生?任何一位具备医学知识的实习学生都该知道,头部遭受重击的情况下,‘正好’失去记忆的概率可比失去生命的概率小太多了!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名有常识的医生,我都替她脸红!

        我发誓,如果换我去写小说,就算拧断我手里的笔,也不会写出这种狗血的失忆情节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你也看完了那本小说,不是吗?”莉迪亚夫人摇头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吉尔伯特医生露出悲伤怆然的神情: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因为看完了那本小说,那本据说是医生出身的作家写的畅销小说,我才感觉到自己的时间被无情谋杀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吉尔伯特,如果你愿意花些时间在修辞学上,说话不那么毒辣直接,凭你的条件,一定不愁找不到心仪的结婚对象。”乐呵呵地为夫人和女儿夹碎蟹脚,挑出肥美蟹肉的海利斯先生如是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吉尔伯特摸着头顶渐秃的高发际线,语带叹息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不这么认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眼前灯光明亮、杯盏交错的一幕,爱丽丝无言地保持礼节性笑容,小口抿着杯中的葡萄酒,视线扫过被赫特夫妇的独生爱女缠住的谢尔敏,扫过和煦微笑着的米哈伊尔医生,略过那对关心旧友婚姻状况的夫妻和中年医生,定格在餐桌边的最后一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肤色古铜、五官柔和的中年男士注意到了她的目光,同样无言轻举了举酒杯,对着她露出了温润和蔼的笑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