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后再学,亦如此,环循反复,不觉始终。”
“但你就是你,就像你做的虎旗,金木生发,是你做的,并不是易学做的,对不对!”
项小虎点头:“道之无象,无名。不可说,言之即错,你不开悟,道不存,道不存你怎么学易?”
唐汉深吸一口气,长长吐出来。
“虎子,我懂了,我接受了去理解去释义的束缚,刻意想要把无形的道显形显性,错过了原始开悟的时机,以其一体。现在我知道了,知道了……”
“真的,我现在轻松多了。”
“来!当浮一大白!”
唐汉举起杯,一饮而尽!
当天晚上大家都喝得很开心,祁红安排赵成轶和李晓送大家回去,单独让王刚送的唐汉。
唐汉家在江边的一个别墅,虽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,但院子里和屋子里依然灯火通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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