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爹斜了他一眼,看着老伴说:“祁红这闺女有心了,回头把我藏着的山货给他带点回去。”
“带什么带。”虎子娘拍了一下桌子:“不来往还惦记呢,这要走动了还不养出心思了来了。”
虎子爹转回身,背着老伴跟虎子挤了挤眼睛,意思:儿子,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。
“小虎子,我儿媳妇没说初几来呀。”
“娘,你两一天八百通电话,你问我?不行这样的。”小虎子很屈。
金巧儿从申城回来在穆丹一住,几乎天天问早安,请午安,晚上娘两还得聊上那么一会,也不知道哪有那么多话。
反正项小虎是吓得风声鹤唳,金巧儿让他干啥都乖乖的,就怕告状。
“行,不说这个,娘问你,你到底有啥心事过不去,我儿子可不是哼哼唧唧的小媳妇,有话就敢说。”
“娘,我没事。都挺好的,来年再开五家分店,我寻思货源的事,就这。”
虎子爹虽然一冬天都张罗备料,但也抽空联系了附近的几个村子,就等着过了年落实了,供应上就算差点也不多,这事根本不用虎子操心。
“劳力者为工,劳心者治人,一人治百工所备,百工而后用之。”
“率天下之工,必通天下之义。虎子,你长大了,也独立了,不想说,爹娘也不多问,但劳心为正,不得其祸,没用的别去瞎寻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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