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一会景区的事,又说边上的新农村,“那会建村的时候,俺就觉得不行,那帮人懂个啥,进门喝口水都要钱,那个老赵家逮着个人使劲要钱,嗨,还不归景区管,你说这不扯蛋么,他们离着这么近,按理说,得帮着景区拉拢拉拢人,要不说,现在这人呐……”
五十来岁,面庞古铜色一脸皱纹的队长,东一句西一句,没条没理的唠叨了半天,归根结底一句话,这地方咋干都不行,谁干谁赔钱。
最后实在没啥说的了,搓着这只粗糙的大手,闪着目光看了几眼那两条烟和水,“那啥”了半天,“就这吧,大妹子,俺回去了。”
“好,谢谢您,长江,帮忙给大哥送过去。”
长江还没等伸手,队长自己把烟放到水上,一遭抱在怀里,“嘿嘿,不用不用,就这点东西,还用送啥呐。”
马中原一愣,招呼长江,“再给大哥拿……”
队长马上打断她,“不是!大妹子,不是那意思,这都不好意思了,谢谢哦……”
说着抱起东西健步如飞大步流星的走了。
马中原又愣了一下,想明白之后,笑着摇摇头,起身让长江开车,一行人又去了新村。
项小虎坐下喝了口水,让赫喜陪着祁红,自己转身上山了。
看他一直沉着脸,祁红也不敢问,等他走了之后,才让赫喜跟着她到滑雪场附近的景点去看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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