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贼心虚了吧,解释就是掩饰,掩饰就是心虚,心虚就是做贼,我告诉娘你偷人!”
“我!……我服了,祖宗,要杀要剐你说吧。”
金巧儿上来几棒子就把项小虎打懵了,求饶不好使,只能耍光棍。
“你和那个马中原说什么工作呢?”
项小虎只好事无巨细,一字不落认认真真做报告,恨不得标点符号都注明了。
金巧儿听完,半天没回话,好像在那边写写画画着什么。
“巧儿,喂,巧儿……”
“你等一下啊,我一会回你电话。”
然后,挂了。
挂了?回我电话?
项小虎手里拿着的是祁红的手机。
是她打电话来的对不对?怎么成了回我电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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