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国红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说:“当然,还有很多需要我们努力的地方,但不至于夜晚侵占了阳光。”
“嗯,你说得对!”
田国红追问道:“你在敷衍我。”
“问题是我说不对好使吗?”项小虎意味深长的一笑:“咱们还是别讨论这个,阶级之间的意识形态问题最终都是留给了历史。”
“我觉得你有些悲观。”
“我就当你夸我是哲学家。”项小虎耸肩摊手,表示不想争辩。
这是一个无法争辩的问题,全世界都一样,掌握分配财富权利的人变成了财富的拥有者,同时他们掌握着所有的话语权。
让无产阶级跟资产阶级讨论意识形态,这本身就是问题。
除非资产阶级也变成无产阶级,但他们能放下手里的财富吗?
在田国红再问的时候,项小虎就说了以上的话。
田国红哑口无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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