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,裴德斌他了解,人家以前是乡里干部,怎么可能跟他开玩笑。
还有那个粉面桃花气质卓绝的祁红,那是卫旗的老总,怎么可能跟他闲扯。
正寻思呢,王艳波老婆进来了,看他在那魂不守舍的,生气地说:“没给你拿钱吧?我就说你一天天追着那个裴德斌吃吃喝喝就是造害钱!
你看来那两个人,唵,多大点小屁孩,二十六七岁,他们自己能有多少钱?就算他家有钱,他家里大人能同意给你投资?!”
“你说你买一大堆设备,找这个研改找那个调试,里里外外扔进去多少钱了?现在外面欠一大堆饥荒,你还跟那帮小孩扯没用的,真是……
我不说你啥,你爱咋整疼咋折腾,在我哥家拿的钱赶紧还了,嫂子因为这钱跟哥都吵了好几次了。”
王艳波拿起烟点了一支,低着头不吱声。
还钱?
那啥还?
现在收支将将持平,哪有多余的钱还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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