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气喘吁吁地站直,俞景言正了正衣领,将领带重新系好,伸手接过那份诊断报告。
一看之下,他竟然也皱起了眉,愕然模样。
林楠心知肚明那是什么,没有去看,其他几人在看清后,热血终于下去了。
“重度抑郁……”顾澄喃喃,他忽然回忆起在学校时总喜欢跟在自己身后的嘉梨,那快乐的笑脸。
姬腾海铁青着脸,手不由自主摸了摸口袋,而后抽出来,狠狠打了自己一下。
他心里很清楚,这个状况他有一半的功劳。
“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。”俞景言不可置信地喃喃低语,他连嘉梨和谁在一起,抱着什么心思都一清二楚,却不知道她已经被死神给纳入衣袍下,随时可能成为祭品。
犬太郎有些心疼起来,虽然身上更疼,但他还是指责道:“你们会把嘉梨逼死的。”
“你又是什么好东西。”林楠恶狠狠地咬着牙,擦掉嘴角血迹。
“等着吧,你在这行混不下去了。”
犬太郎捏紧拳头,他调动自己为数不多的智商,决定等时机再给这个刚愎自用的经纪人来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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