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咱九王爷身手了得,眼疾手快抓了一个马夫挡枪,逃过一劫。不然咱绿水村就真的闯下滔天大祸了!”
张彪抄起手在那土坎上立着,他四肢粗短,鼻梁太矮,皱起眉头的样子像极了一只正在沉思的蛙:
“所以!今天彪子把父老乡亲们都叫出来,就是为了再给阿爷阿奶、大叔大婶们一次赎罪的机会。你们自己把你们隐匿的山匪交出来,也算是带罪立功!晚点九王爷要来,咱们非得要讨他老人家一个好,赎咱绿水村几天前犯下的罪!”
张彪精神抖擞地说完那段鼓励的词,便停了下来,犀利的三角眼忽闪忽闪着,想等个回应。
村民们都聚集在土坎底下站着,乌泱泱一大片人跟呆鹅似的杵着。对张彪的慷慨陈词完全没反应,一点互动都没有。
见自己的话不起效用,张彪也不丧气。他长叹一口气,用一种十分惋惜,怜悯,恨铁不成钢的语气,继续对村民谆谆教诲:
“乡亲们啊……你们知道昨晚我刚一听到九王爷遇刺的消息,有多失望吗?亏得我张彪终日费尽心思替乡亲们周全,你们却给我在背后捅这么大一篓子!
好在我一路紧赶慢赶赶到长福县,见到九王爷,就背着荆条认真请罪,诚恳道歉。好话说了一箩筐,磕了百八十个响头,这才保得咱绿水村一方的平安。你们都该感谢我张彪……”
张彪絮絮叨叨地在土坎上说着,坎下的男女老少们依然低头闷着,一声不吭。
女真九王爷遇刺的事,他们都知道。
就在前不久,自保泉山那头的仙霞关,混进来一群“山匪”。山匪们大多时候都躲在保泉山的深处,他们来保泉山的时间并不长,却很快引起了女真人的注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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