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兰松月一直絮絮叨叨地提出各种质疑,宗懿也一直很有耐心地跟她解释。唯有宗骏,一直虎着脸,凶神恶煞地看歌姬们弹唱——
宗骏相当不高兴。
纳兰松月是在他搂着姑娘们喝酒正酣的时候被宗懿带进来的。宗骏知道,这一定是宗懿的馊主意,专门来恶心他的。
要说宗懿若是想玩女人,大可不必带上纳兰松月一起参加,还说是松月想听戏了。更何况若真只是想听一场戏,更不需要来这来春院。
宗骏越想越生气,像一只一直充气的鼓,马上就要炸了:宗懿这厮,就是故意来拆台的!
“我喜欢她们的衣裳,像把天上的云穿在了身上!”松月说。
来春院的歌姬都穿得少,只有一层纱衣,底下没有穿小衣的。纱衣虽飘飘渺渺,却薄可透肉,都能看见歌姬们身上肚兜的花色。
听纳兰松月这样说,宗骏怒了,一巴掌拍上了松月的后脑勺:
“小蹄子找死!要是你敢穿这样的衣裳,看本王不削死你!”
“可她们不是优伶吗?唱唱戏而已,这身打扮又怎么了!”纳兰松月不满,嘟着嘴与宗骏争辩。
“……”宗骏被堵得一噎。
他自然不能告诉松月她们都是娼妓,穿这种衣裳不是为了唱戏,而是为了勾引男人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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