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伯母杨氏,家境殷实,却出身低微,容侯府这边不大瞧得上,自然也懒得废心思来维系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夫妻二人膝下唯有一女,便是容娇娇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嫱与这位堂姐的来往便更少了,只逢年过节碰上一次,一年到头话多不过两三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娇娇也正偷看她,目光正巧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嫱道:“方才,多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娇娇坐得端正,嘴角的弧度抑制不住:“不必客气,我才不惯着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像是体谅容嫱的窘境,竟拉起她的手,温声道:“我母亲说了,虽血脉是假的,但才情是真的,心性亦是真的,就足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容嫱活了两辈子,自容妙儿回府,从没听人这样对自己温声细语,一时有些怔愣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娇娇以为是自己热情太过,吓着了她,颇不好意思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容嫱倒不是不想和她说话,只是回忆间,忽然想起些不好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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