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国使团抵京,定叫秦宓后悔!”
青伯面色冷淡,吐出两个字:“恭候。”
大门合上,隔绝门外气急败坏的女子。他摇了摇头:“夜郎自大。”
老爷子回到府里,还在细细回想摄政王今日的态度。
虽说他答应会帮容楮,但不知怎么,心里总有几分不踏实。
原先容嫱和赵家定了亲,王爷也似乎没有那方面的意思。
怎么如今好像……越走越近了?
容夫人走进来,因气恼他偏心容嫱,语气算不得服帖。
“父亲有何吩咐?”
老爷子知道她心结在哪里,先是叹了口气:“我知道,你一心想妙儿认祖归宗,我哪里不想呢,那可是我容家的血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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