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意外又不意外,若说这宫中还有谁的侍卫能如此来去自如、随时出手,也只能是这位摄政王。
容嫱料想自己此时应当十分狼狈,也不知他看见了多少。
她缓了一下,忍着脚踝处的疼痛,扶着一旁的梁柱,挣扎起身。
秦宓伸手,就像在公主府那样。
容嫱爱极了那只手,宽大、温暖,且握尽权势与财富。
一生能被这样的手扶着,该是怎样的风光与安宁。
但那终究不会属于她。
或许能凭借美色和手段受宠一时,卷些钱款和赏赐,又能持续多久呢。
容嫱挪开眼,看到自己手心里蹭上的灰尘,脏兮兮的。
她忽略掉那只手,艰难地扶着梁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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