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宓不动声色上下扫了她一眼,许是见她穿戴整齐,才跨步进去。
容嫱在他身后微微扬眉,扶住门框,想随手关上。
手臂被轻轻挡了一下,男人嗓音冷淡:“开着。”
心里说不恼是不可能的。
容嫱望了眼外头明亮的大白天,虽说她原是打算做些什么。
可如果他不愿,难不成她一个弱女子还能强迫不成?
容嫱松开手,规矩地福福身:“王爷,可是还有什么吩咐?”
手背擦过她搭在身前的一缕长发,竟还带着些许湿意。
秦宓顿了顿:“头发没干。”
容嫱一愣,顺手摸了摸发髻,笑道:“总不好披散着头发回去。”
湿头发这样闷着,总归是不大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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