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台挂着三个不同时区的时钟都不走了,发黄的墙壁上横亘着九十年代的黄木装潢,有些地方墙皮甚至都剥落了。
宾馆前台也没有人,便签纸上的备忘好像也才写了一半。
沈亭北低着头,在便签纸上写下了和超市一样的赊账凭证。
房间没电,显得十分幽暗,窗外的雨还在疯狂拍打着窗户。
房间里的陈设也很老旧,电视机还是九十年代那种大屁股款式。
沈亭北已经对这种诡异氛围免疫了。
他迅速冲了个澡,关掉了花洒后站定到了镜子前。
白得有些病态的肤色,滚圆的杏眼,右眼下还有一颗红色的小痣。
我原来长这样。
沈亭北莫名觉得有些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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