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然面无表情道:“少阳功的第九层果然不可小觑,我体内的真气仍不受控制。”
白汉卿道:“尊主当初的决定真是英明,此地远离七大派暗爪,又有得天独厚的练功条件,想来不用多久,尊主就能入归化之境了。”
“我看你这溜须拍马的功夫也能入归化之境了。”萧然瞥了他一眼,“让你查的事情,查的怎么样了?”
“的确是如永若道长所言,那个人就在这县衙的死牢之中,他已经在这儿做了八年的死囚,”白汉卿道,“怪不得我们先前怎么找都找不到他,此人果然是狡猾。”
谁能想到有人会以大牢死囚的身份掩护自己的行踪,而且,还是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穷乡僻壤。
萧然眸子一转,微微冷笑道:“祁宏安邀我在莲花峰切磋,那南宫于今恰恰也藏匿于莲花镇,世上真有这么巧的事?”
“尊主是怀疑……莲花镇另有玄机?”
萧然又闭上了双眼:“那日祁宏安表面上是邀我切磋,实际却是想取我性命。”
白汉卿一凛。
萧然说话时语气平和,声音里甚至透出一丝温柔:“倒也不难猜,南宫于今身为南宫氏后人,知道琉璃玉魄的秘密,祁宏安必是想拿我的人头去换那个秘密。”
“那尊主,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,把那南宫于今给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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