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廷桢未曾开口,只一个眼色,身后的府卫便心领神会,上前将那二人押了下去。
求饶痛哭的声音久久未散,杨廷桢却恍若未闻,他踱步至回廊下,走近院内那一株光秃秃的梅花树,抬手触及其枝桠,眼底浮现出一层浓重的阴霾。
当初,他就是在这儿遇到的她。
那一日的宴会,群芳共聚,本是争艳出头的好时机,而她却仿佛全然没放在心上,不仅衣裙简素,钗环几无,竟还不施脂粉。然而越如此,却越是显得佳人如玉、浑然天成。
他上前一步,见她仿佛被针扎似的往后退去,脸色就沉了下来:“你怕我?”
雅虞垂着头不敢看他,低低道:“侯爷身份尊贵,与我有云泥之别,我对您自然是……既敬又怕。
杨廷桢一哼:“我看你不是既敬又怕,是只有怕罢?”
她飞快抬头睃了他一眼,虽然什么都没有说,眼里的意味,却不言自明。
他心中不快,有意逼近她道:“你说,若是……我向你爹提亲会怎么样?”
话音一落,就看到她脸上血色尽失,那双眸圆睁、不可置信的样子,仿佛是被他的话吓到魂飞魄散。
杨廷桢手下用力,树枝咔嚓一声,在他掌心之中断裂成两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