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冧看向外面那个模糊的人影冷冷道:“此事与她无关,你又何必滥杀无辜?”
“这小妮子可一点也不无辜……刚刚的茶本来是专门给大人准备的,里头放着最厉害的鹤顶红,只要一点点,就能送你归西,都是她不识时务,有意坏我的好事,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邓冧朝雅虞看了一眼。
原来如此。
“话说回来,大人想不想知道……方才我让人放进这厅里的,是什么毒药?”
邓冧不答反问道:“你真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?皇上指派我到此任职,不到一个月就生出意外,你以为……京城的人会毫无所觉?”
“谁说这会是意外?”魏连忠冷不丁一笑。
“你已经中了合.欢散,不出一刻钟……就会狂性大发。”他不紧不慢道,“大人觉得,皇上还会不会有心去疼惜一个奸.淫良家妇女的衣冠禽兽?”
邓冧和雅虞皆闻言色变,原来那不是迷烟,而是……
雅虞惊恼:“下流!”
邓冧目光一动,略有所悟:“果然,前一任县令杨大人也是被你诬陷致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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