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俯身以双手呈上。
萧然伸手接过,目光落在珠子表面,指腹轻轻地擦过,有些漫不经心道:“她说什么了吗?”
“没有,兴许是因为做贼心虚,属下不过说了几句,她便乖乖地顺从了。”
“做贼心虚?”他轻轻一哂。
那一声轻笑颇为突兀,令戚砚微微怔住。
她蓦然抬头,望见对方冷冰冰的眸子,呼吸猛然一窒:“尊主……”
话还没来得及出口,茶杯咣当一声飞落下来,径直砸落在她身上。
滚烫的茶水四面流淌,飞快浸湿单薄的夏衫,烫得她直发抖。
还有几滴水珠溅到她脸上,顺着她的脸颊往下,慢慢地滴落。
戚砚面如菜色,连痛哼一声都不敢。
“是谁给你的胆子?”他缓缓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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