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皙说:“你不会死的。”
他喜欢说奇怪的话,容冬都习惯了。
她二话不说越过人进了去,容皙立在门口,对着周哥离开的夜色冷笑。
翌日,周起寒发现不对。
他昨晚睡得早,醒来却疲惫得很,床边散落机车服,以及未喝完的热饮。
凉透了。
他拿起看了眼,芒果,他讨厌的味道。
周起寒几乎肯定“他”昨晚出现了,玩得很疯,和自律严谨的自己丝毫不同。
揉揉眉骨,周起寒起身去了浴室。
氤氲的雾气弥漫在四周,他赤身站在里面,任由水流划过胸膛没入人鱼线下,最后钻进脚底。周起寒紧皱眉头,记不清多少次了,他们共用一具身体,无法相见,却像刺一样扎在他心里,恨之入骨却拔不掉。
周起寒觉得自己是个怪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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