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吻到于舟晚脖子上的玉时,他一下又一下地亲着,在他锁骨吮吻出暧昧的痕迹。
他握住微暖的玉,捉住于舟晚的手,让他也摸自己的玉:“之前有一次掉了。”
从楼上下来时,他不过弯腰系个鞋带,玉就从脖子里滑了出来。好在有地毯,没有摔碎,可他那天还是因为这件事魂不守舍,在楼上喝得烂醉,死死握着手心的玉,心里不知道有多害怕。
最后还是舒兰要重新给他编红绳,他才回过神来,自己学着编了一根,还换成了某个晚上于舟晚躺在他怀里的照片。
于舟晚大概能猜到他当时的心情,摸摸他的脸颊,轻声说:“我没有摘下来过。”
最生气的时候都没有摘下来过。
向惊寒被安抚住了,抱起他,像要把他揉进身体里。
情至浓时,向惊寒又突然停了下来。
于舟晚已经有些破罐子破摔了,抓着他手臂,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:“停下干什么?”
“没有东西。”他有些委屈地凑到于舟晚颈边,在他下巴处啄了好几下,像只撒娇的大狗,舔得他脸上都是口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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