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你不能洗,”他抓过于舟晚的手亲了一下,“我是过来照顾你的,你的手是拿笔的,怎么能洗碗,我洗,你快去洗澡,我一会儿就来,我又买了新的套……”
于舟晚捂住他的嘴:“向惊寒,你再耍酒疯,以后一滴酒都不许碰了。”
向惊寒茫然又委屈:“我没有耍酒疯啊,我没醉。”
说没醉的一般都醉得不行了。于舟晚本来想生气,但是看到他醉成小孩儿模样,厚脸皮也难得红上一红,又觉有点可爱,忍不住掐了下他的脸,逗他:“向惊寒,你个大笨蛋……”
向惊寒没等他说完,就低头亲了下来,他一直盯着于舟晚翕动的唇,只觉诱人极了。
他醉意熏然时最爱告白:“晚晚,我好爱你。”
“知道,”于舟晚犹豫片刻还是抱住了他,仰起下巴,回吻了他一会儿,“我也爱你。”
向惊寒被哄着迷迷瞪瞪回到房间,洗了澡出来,总恍惚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。
大概是不想被腻歪到,于舟晚洗完碗出来,发现于振华和丁茜也都洗完澡回次卧休息了。
于舟晚拿过睡衣,才要进浴室,身后在床上躺尸的某人突然一个鲤鱼打挺,冲了过来,一把扛起了于舟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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