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兰:“我该怎么办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紧紧抓住舒玉的手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脸憋得泛红,眼里都是无望:“姐姐,我该怎么办呀,我怎么办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多少年没有叫过舒玉姐姐了,这一声姐姐叫的舒玉心里和针扎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着说:“你是不是也在怪我,你也在怪我对不对,我当初不和向洪江离婚,妈妈都被气得住院了,我对不起你们,我对不起所有人……我就不该,不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”向惊寒走过来,将她揽进怀里,“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,你不要这样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声声安慰舒兰,或许是熟悉了他的气息,可以在他身边感受到安全感,舒兰总算慢慢被他安抚了下来,但是从极悲沉静下来,又透着让人无力的绝望,没有人能哄得她再开口,她始终安静地坐着,被向惊寒牵着,让干嘛干嘛,麻木得像一个木偶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茜不敢再带于舟晚去她面前,舒玉也让他们先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家都焦头烂额,各自都顾不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回到家后,丁茜就一言不发,于舟晚准备第二天的课,却始终心神不宁。

        丁茜什么也没说,但她在于舟晚门口转了好几圈,于舟晚都发现了,只是他不敢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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