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眉刀本来也没多锋利,但是她划得很用力,一边无声地哭,一边划自己,整个右手臂都是印子。向惊寒冲进来抱她去医院,她却死活不肯,只呆呆望着向惊寒,一个劲儿说是她的错,是妈妈的错,妈妈不该嫁给向洪江……
丁茜虽然没看到那种场景,但看到了舒兰被包扎得像粽子一样的手臂,秦姐也大致和丁茜说了下昨晚的事。
丁茜一边说一边掉眼泪:“你舒兰就像个活死人一样了,她看到我都不说话了,她是不是在怪我……”
“妈,”于舟晚眼睛酸涩难挡,打断她,“你不要说这样的话。”
丁茜哭得上气不接下气:“我心疼你们,我不想让你难过,不忍心让你们分手。但是于舟晚,你看看你舒兰阿姨,她接受不了啊,她这个病怎么接受得了你和向惊寒这个样子……”
她扑过来拉住于舟晚的手,忘记修剪的指甲几乎扎进了于舟晚的手臂里:“她怎么受得了,你和惊寒又怎么忍心看到她这样,晚晚,就当妈妈求你好不好,妈妈求你了,咱们不能这么自私的,为了你舒兰阿姨着想,你就和,就和向惊寒……分了,好不好?”
还是听到了那两个字,这一刻的于舟晚却出奇地平静,在丁茜哀求无措的目光里,在她反射着他僵直模样的眼泪里,他酸涩的眼睛却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。
他扶住哭得往地上软的母亲,回了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于舟晚向秦家请了上午的假,表示晚上再去他们家把课补上,而后和丁茜去了舒兰家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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