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惊寒:“好。”
他顿了下:“对您身体不会有影响吧?”
于振华挑眉:“我那天不还和你喝了不少吗,这就一瓶,能对我身体有什么影响。”
向惊寒终于觉得可能是自己误会了什么,想了想,道:“我记得那天我们喝酒,你和我说,你得了肝病,要换肝,是我听错了吗?”
于振华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老问自己身体了,大笑:“我身体哪有毛病,那是我朋友,而且他肝病已经好了,也不知道说幸还是不幸,他隔壁床那个病人被他投喂了两次和他慢慢熟起来,去世之前指定给他配肝,结果没想到刚好能配上。他身体休养好了,餐厅那边找到新的主厨,我也就回X市了。最近就在小区对面的餐厅当主厨,你有空也可以去看看。你那天喝醉酒听岔了?”
何止是听岔了,还做出了一件恐怕难以挽回的事。
他将啤酒一饮而尽,问:“我还可以再喝吗?”
于振华:“你酒量不行,最多再喝一罐,不是叔叔不给你喝啊。”
但他最后还是拿了两罐给向惊寒。
向惊寒都是一饮而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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