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顿了下,向惊寒又飞快点开一个人的头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于舟晚在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越白安:“在线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随着越白安的回复,向惊寒整个人如坠冰窖,好半晌,捂住眼睛,颓然地靠回椅背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兰发现向惊寒的情况变得糟糕了些,即使在她面前,也打不起精神了。有时半夜都能看到他学习,有天她进向惊寒房间,还看到向惊寒在吃医生给他开的安眠药。

        舒兰向舒玉求救,急得不行:“该怎么办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玉也很为难,想了半天:“他的症结还是在于舟晚,你让他回去和于舟晚当面说清楚,让他问一问于舟晚是不是真的谈恋爱了,如果是真的,就回来,放下一切,重新开始,如果不是真的,那不还有希望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兰:“可万一是真的,惊寒真的能重新开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兰又说:“他在这方面怎么就这么像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说还好,一说,舒玉听了,还觉得母子俩性格确实挺像,在感情上都挺执拗的,容易钻牛角尖。

        舒玉:“那就更该去了,你当初都放下向洪江了,惊寒也会放下于舟晚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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