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宗门变故就此收尾,宴尘往回走,他要去看喻清渊。
贺归桥的目光追随着他,终于在宴尘擦过他身边时双膝一跪。
“贺归桥谢过宴峰主今日之恩……往后朝元宗上下,愿听宴峰主差遣。”他双手执礼,咳了一声,一身血污,两边肩胛处出血不止,一副美貌又带着厉意,很惨,却脊背笔直。
宴尘走远了一些,贺归桥未听见对方一语,就一直跪在原地,不曾起身。
“中府遇太渊,璇玑藏五气。”
宴尘淡声一句,正走到喻清渊身前。
他并不是装什么,何来恩字一说,本就与他无关,不想受他这一跪罢了。
贺归桥对宴尘的冷淡全不在意,听他十字入耳,脑海中思索片息就理解了意思,他起身照着这口诀运灵力在穴位。
一阵之后,他便觉身上琵琶骨处好受许多。
他向宴尘投去一片目光,落在他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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