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清渊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垂首。
‘宴尘’冷哼一声,拂袖而去。
至此在之后的三年之中,‘宴尘’每隔一段时间便会让喻清渊服用那药物。期间不让他出去,且每次都在半墙之隔的床榻之上听到他纾解之后。
喻清渊隐有猜想,却一直念着师徒之情不愿当真,直到他二十一岁那年某天,‘宴尘’又一次让他吃了那种药。
三年之中因服药之顾,喻清渊境界停滞在真武境四重不曾前进半步,‘宴尘’见他吃下丹药之后,问道:“是否感受与往日不同?”
喻清渊不禁抬眸回看,他额上汗珠细密。
“此药用你往日之法无法排除,且与别人皆是不可,只有吃下为师元阳方可化解,或者你与为师一起双修。”‘宴尘’说完,一手抚在他的胸膛之上。
喻清渊汗珠滚落,眼眸睁大,一时无法相信接受,就见他的衣领被那只手一扯,前襟半敞。他呼出一大口气,心间思绪翻涌成瀑,往后跌跌撞撞夺门而出。他忍着一身不堪出了落鸣峰,眼看一处冷潭,刚要跳入水中,便被人一把抓住。
那人是万仞峰弟子,当年与他一同拜入宗门,一直妒他抢了临清仙君弟子之位。喻清渊因那药支配,真武境修为半丝也用不出,在被毒打一顿之后被带到一处,被诬陷他欲偷窃宗内灵草,受鞭刑两百,血肉模糊,后被锁缚。
而他的师尊赶到之后,即便他被诬陷鞭打之时师尊没有出现,但此刻喻清渊心中仍然存有一丝希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