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姓宴的,你很好……不止教唆弟子窃取灵草,还重手残害同门!”他心中震惊于宴尘的修为何时这般强横,明明落后于他,而他竟然败于他手!
宴尘淡哼一声,抬了下眼睫,一股厉气铺散:“在这天玄道宗,敢伤我徒弟喻清渊者,便是如你这般下场。”
陈远手扶残树起身,往后栽了一步,面上涌出一阵戾意:“今日之事我记下了,走着瞧!”言罢不顾自己徒弟,飞身遁走。
沈凉眼见一场斗法,宴尘不肖多时便胜出,站在那里一身流云仙姿,一时间让他忘却此人曾经带给他的惧意。
他跑到喻清渊身边,出口关切:“怎样?”
喻清渊动了动唇,嘴角血流更甚。
沈凉将细链解开,扶住喻清渊一臂。
喻清渊身上无一处好地方,脑中沉沉欲昏,如这般站立艰难,但他想到那人在此,便又生出一股倔强之意,堪堪稳住。
想要报仇,便不能如此无能。
更不能在那人面前,露出分毫怯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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