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尘感到他如此,眉目更是凉薄不已,他手上寒霜加倍。
喻清渊突然将他往下一带,宴尘便不可抵抗的顺着石壁滑坐到了地上。
他单手抚在宴尘腿上,整个人又往前压了压。
喻清渊正要有什么动作,宴尘将周身修为放出,寒霜更胜,而后并掌如刃劈在他侧颈。
就见喻清渊眨了下眼睫,一手还抚在他背上,昏了过去。
他倒在宴尘怀中,头触在他的肩膀上。
那外涌的灵息终于安静了下来,宴尘将他的手从自己衣衫内拿出,本想将他推开,触到他的手腕后却还是在脉上探了探,发现虽表面状似平静下来,内里却凶险暗藏。
他想起什么,将喻清渊移到旁侧靠着,找回腰带系好衣衫,站在原地看了他片刻,还是上前将他一拉,带到洞外后御空飞远。
宴尘之前外出找吃的,在一处发现了一方冷泉。
刚才喻清渊太过强横,他不曾有机会,此刻他昏了过去,经脉却还翻覆热涌,将他带到这泉中泡一泡正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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