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料被剥离之后,宴尘双膝上?的破损便被显露了出来。
这般看得更加清楚,伤处严重,有些血肉模糊之感,喻清渊见此,不禁记起他在青阶上?跪行时的凌绝,心?中皆是疼惜自责悔恨之情。
他手上?一动,用?灵力温养他伤处,十足认真。
原来喻清渊是要给?宴尘治伤。
宴尘想了想,将脚腕往回一收,冷道:“我自己可以。”
可他往回收脚腕,便会将膝盖处绷的更紧,使得伤口牵扯更多。
喻清渊:“本座在此,便由不得师尊了。”
他手上?不停,继续治疗。
宴尘不想用?他,要让喻清渊杀他,便不能顺着?他的意,他又往后收了收腿,正要撑着?地?面起身,突觉一阵眩晕之感在脑中一闪而逝。
他要起身的动作一下停住了。
那感觉在内,喻清渊自是不曾察觉到他的异样,他随着?宴尘收腿的动作往前,垂首专注,掌中赤色灵光不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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