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尘从未特意用?过熏香。
且他不?曾闻到自己身上有其他味道。
苏成漠看着宴尘脖颈,仿佛一掐就断。
他微微眯了眯眼,指腹摩挲了几下玉笛,几息后恢复笑意,看那脖颈上肌肤,本就冰肌玉骨,被红色一衬,更是又胜几分。
他不?再纠结于方才所问,探手从袖中取出一个深色小瓶。
“我今晚来找少君,原是来送此物的,想着先让少君将?之收在这明月殿的床上,到时用?着也方便。”
他将?那盖子一开,顿时有一道香气飘出。
苏成漠自己闻了闻,似乎对那香味十分满意,“挺好闻的,不?过与少君身上的雪意比还是差了很多,但也够用?了。”他往前凑近了一点?,问道:“少君知道这是何物吗?”
宴尘仍在冲破禁锢,一息不?停。
苏成漠不?加遮掩道:“是欢好时用?在少君后面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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