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格格流产的消息传到丹青耳朵里,已经是第二日清早,福晋这厢才睡下,她便换了水墨去盯着,自己则是打算狠狠补上一觉。
“真没了?”
传话的小太监低了低头,不敢说假话,听她这么问,急得跺了跺脚:“姑奶奶哎,奴才可不敢跟你开这玩笑。”
更何况,这哪里是玩笑。
院里都知道她是主子面前的红人,这话说给她听就等于传进了福晋的耳朵里。
都是刀尖上过日子的奴才,哪个也不敢胡言乱语,捅到主子面前。
丹青素手捏了把金瓜子过去,口嫌体直地笑笑,心里却止不住叹息。这消息得来的太慢了,昨晚上就该有个结果,熟料今天才传过来,倘若是真有个什么,黄花菜早凉了。
可安插人手又不是一件容易事,福晋比那几个来得晚,即便是正妻也不敢当着四阿哥的面搞太多小动作。
秉持着说多错多的原则,她还是不吭气了,招呼水墨一声,将消息递了过去。
“一切等醒了再说,只是千万别送什么燕窝、人参那些吃的东西……”说着说着,她停下来想了一会儿,又道,“我看福晋昨晚上抄的经书可以。”
那些经书往日里都要送进宫去,叫宋格格得了还是她占了便宜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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