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倒没有大碍,就是手上的镯子碎成了两半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不上多好的东西,但却是她为数不多的首饰,也是原主死了的娘唯一的物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诶唷咋这么不小心。”丰年嘴巴一撇,就要扣她一个粗心大意的帽子,那张阴阳怪气的嘴脸,怎么看怎么讨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水墨想替她出头,去求福晋做主,却被丹青拦了下来:“你冷静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告状多低级,不过是只小河沟的虾米,蹦跶两下还真当自己是个玩意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都以为她就吃了这哑巴亏,谁料半天不到的工夫,就听见她与丰年同屋的瑞雪说:“丰年心地善良,不小心撞碎了我的镯子,还要赔个更贵的给我,可惜我没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姐妹,怎么能斤斤计较这点东西。”她眼里含着笑,说出来的话句句扎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同屋的两人怎么可能没有摩擦,这丰年本就是个粗性子、直肠子的人,碰坏东西,弄丢东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可从来没说赔偿给瑞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头的丹青,就似看不出来瑞雪脸色的变化,樱桃小口这么一叭叭,恨不能将人夸上天去,只怪她老子娘死得早,没能给她生一个丰年这样的妹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赔了你还不收着,从来没见过你这样的傻子。”瑞雪将食盒往她手里一塞,抬着下巴就走了,她心里窝着气,也绝不会去当面对峙,那多丢份儿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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