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看着丰年一口一个往嘴里送着小蛋糕,时不时喜欢地跺跺脚,纯真烂漫似的,她们两个也不免将心提到了嗓子眼。
说归说闹归闹,拿性命开玩笑,可就太坏了些。
认准了不会有事,可谁又敢百分百保证,不会出现意外。
西院的人不按套路出牌,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女人歹毒起来,后果真就难以估量。
比她们更紧张的人,其实是送蛋糕的本人——宋格格。
听闻正院都吃光了,她的第一反应不是满足,而是后怕。
生怖的来源很简单,那小蛋糕有问题。
秉退了春荣,她跪在小佛堂里拍着胸脯猛喘气,幸好迷途知返了,不然现在就是在等死。
前头送的吃食里,被她加了淘宝系统买来的老鼠药,据说药性极强,几个小时内不抢救必死无疑。
古代也没有洗胃技术,吃了就是药石无医的结局。
她恨福晋害她流产,这药就是给她下的,可春荣一出门她这右眼皮就止不住地跳,叫人心绪不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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