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打岔,胤禛也忘了丹青这码事,再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。
晚上吃得不多,才写了一会字,他就饿得不行。腹内空空,提腔准备唱起空城计。
即使握着笔的手还算稳,精力却怎么都不能集中,最可恶的是,脑子里竟响起了吞口水的声音。
不知是他的,还是谁的。
剩下的螃蟹都被福晋赏了那个丫头,怎么他也要拦一拦的,就算他不爱吃。
哼,便宜她了。
圆月斜挂在槐树尖儿上,胤禛心境愈渐平和下来,他决定不再压抑情绪,先喂饱了自己再说。
“爷,奴才这备了两个饽饽……”不等苏培盛的话说完,他无情地摆了摆手。
往日也就垫吧一口了,偏偏今儿忍不了。
许是螃蟹没有二两肉,又或许是自制力崩得太紧,偶尔也需要松松弦:“就煮碗面吧,容易克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