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室,一个站着一个坐着,愣是谁也没理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丹青也梳理个明白来,这人不是变着法儿的折磨自己,而是想戒掉自己易燥易怒的毛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滚了一会儿手上的念珠,又提笔写了一个时辰的大字,他心情好点了,哪里知道有人累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丹青想告退,又怕打扰了写字的人,可她昨夜里没睡好,站着站着无聊,一再忍着不打哈欠,眼泪憋了满眶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揉了揉手腕,甫一抬头瞧见的就是这画面,小丫头梨花带雨,眼角微红,突然一大颗泪珠子顺着脸颊滚落,好不惹人怜爱!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吧,爷给你做主。”他起身站到丹青面前,高大的身影将小丫头完全挡了住,满脸认真不似开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丹青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笑不得,又万万不能说出实情来,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,奴婢不敢委屈。”嘴上先搪塞着,脑子里却在飞速旋转,她能找个什么借口,过了这关。

        胤禛根本不信,认定了这丫头委屈,否则根本不可能当值的时候哭个满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自信来源于他的身份地位,他高高在上,以及他大男子主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