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驰消忽然说“证明”,她就立即问了。
“就问你要不要?”
殷侍画有点被驰消这样不耐烦的态度给吓到,但还是说:“要。”
然后驰消在她面前掀起衣服,彻底脱掉。
问她:“看够我后背了没?”
殷侍画没说话。
下一秒,驰消转过来,脸上很阴沉,扯了她睡裙的衣襟,将她给生生地拽到自己跟前,她差点没站稳,扶了旁边的盥洗台一把。
驰消俯下身,开始对着她的唇连吸带咬。殷侍画几乎瞬间因浓烈的酒精味道而晕晕乎乎。然后是又让她清醒过来的疼,嘴唇里侧被咬破的疼,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她眼眶瞬间充盈起一层薄泪,也满嘴血腥味。
她不敢叫,怕叫了会扯得伤口更疼,因为驰消仍旧按着她后颈,紧紧地贴着她的唇不松口,甚至吸着她嘴里的血。
她忽然又觉得不开心,因为她不喜欢被这样对待,却又对此时这样的驰消无法反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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