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驰消先收拾完了,要帮她,但被她打开手,照旧一句话都没说,也一眼都不看他,他也就不再管她了。
从公寓离开,和宋可儿碰面,三人回南城坐的是同一航班。
除必要交流外,殷侍画和驰消什么都不说。
她眼睛肿,整个人状态都非常差,宋可儿一路上也很识趣地什么都不提,上飞机后更是遮上眼罩就睡觉。
经过浑浑噩噩的长途跋涉,到南城,在机场接了托运的饺子,驰消把殷侍画送回家。
她却好像一点都没了到家的开心,家里也没人。她关上车门前才跟驰消说了声“拜拜”。然后忽然觉得很空,很落寞,很孤单,这个黑漆漆的夜晚就剩下她自己一个人了,连他都没有了。
这种情况下,人好像又会很悲观,会瞎想。
会忽然想到去年的几个月之前,她和驰消在一起的方式,就是驰消问了她一句话,数了三个数,说:一,二,三。
之后的时间像冷战,谁也不给谁发消息,更没有见面。
一直这样下去当然不可能,但那几天,驰消也有其他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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