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凉也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不是在害怕吧?”
“驰消现在又没有动摇。”她好笑。
殷侍画没说话。
只是心里想告诉她,就算驰消没有动摇,你这样也会打扰到我们生活、干扰到我们的关系……哪怕每次出什么幺蛾子,都会由驰消来把气氛缓和,两人心里也还是会结下个疙瘩,她不喜欢。
但她不可能跟俞凉吐槽这些,因为越吐槽俞凉就越爽,俞凉怎么可能会有同情心和收手的打算。就像她现在继续用手指玩着头发,看窗外,饶有兴趣地思考着她刚才的问题,说:“还能准备怎么样?……如果我撞了南墙,那我肯定就要撞到底,我已经好久没被人拒绝过了。可既然你对你男朋友放心,那也就不用这么惴惴不安了啊,我做我的,你做你的,我们互相不干扰。”
这就是她的观念。
“不过你要是有兴趣,要不要来和我打个赌呀?”
殷侍画没接她话,而是告诉她:“我只是觉得你特别可怜。”
俞凉果然安静了一会儿,干笑几声问她:“我怎么可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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