雁寒紧箍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半借力在他身上,任由他带着自己往前跑。
哪怕是进化后的人族,在速度一项上依然抵不过血族天生的种族天赋,雁寒心知自己不能放任他们追上南洲,干脆用这血族做筏,拿他当交通工具带着自己跑。
自己的小命被拿捏着,那血族丝毫不敢怠慢,整个人几乎跑出了残影。雁寒急着用最快的速度追上南洲,在后面同样不时踩地借力推着他往前。两人协力间,速度快了不止一倍,几个呼吸间就追上了其他血族。
雁寒赶到时,其中一个吸血鬼正要追上南洲,手里的力量凝结成光团,眼看就要往南洲身上砸去,她嘴角已经露出尖牙,勾出一个得意而嗜血的笑。
雁寒双指成哨,在那吸血鬼即将出手的前一秒,发出一声尖利的长鸣,南洲座下的马儿得到了主人的指令,立刻四蹄扬空,腾跃而起,马头在空中调转了个个儿,马身随之偏移,那抛出去的光团便落了个空。
马儿载着南洲,不仅不继续往前跑,反而调转方向往雁寒这儿直奔而来,那吸血鬼一愣,立刻也跟着想改变方向,可这瞬息的时间差之间,已足够雁寒赶到。她单腿蹬在被她威胁的那血族背上,借力斜冲过去,一脚将那试图攻击南洲的吸血鬼踹到了旁边。
马儿在她身边停下来,其他血族立刻从各方位将他们团团围住。雁寒以一个守卫的姿势站在马匹旁边,冷冷看着这群将他们围得密不透风的敌人,手中的匕首仍在滴血。
她把他们领头人的那半颗心脏扔在地上,淌出的血液将那一小片雪地都消融下去,血色和雪色映在她的眼里,她像一个来自地狱收割生命的修罗。
离她最近的那只吸血鬼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一场决斗已经不可避免,对双方来说都只有一个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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