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签订了血契,也不代表少年应该对她开放所有。人总需要隐私空间,她尊重他所有作为独立个体的权利。
没想到,少年却很固执,重新拉过她的手放在了额头上。雁寒无奈,和他商量:“那你只给我看那几天发生的事,好不好?”
少年点点头。
心里却在想:只是那几天怎么够呢?您应该要了解我所有的过往啊,您应该知晓我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。
您应该知道我有多爱您。
您应该,心疼我。
南洲的确精准地掌握了雁寒的情绪。
那些记忆包含着南洲的感受,当然比言语更有冲击力。雁寒眼睁睁看着他是怎么被折磨和羞辱,最后是那个赝品的她出现,踩碎了他最后的希望。
她终于明白,少年对她的恨来自何处。
仿佛是一个世纪那么长,她看着面前的少年声音艰涩:“为什么还愿意信任我?”
南洲歪了歪头:“您说了那不是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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