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依然是蹲马步,齐临在旁边打坐,没人敢偷懒,就算是哭,也是扎着马步哭,连眼泪都不敢腾出手擦。
下课后,茶鸢倒地不起,两条腿仿佛不是她的,重得像灌了铅。
她缓了很久,才勉强能站立,在池暝的帮助下骑上仙鹤,回到龙脊殿。
龙脊殿四处静悄悄的,完全没有人生活的气息,她只在来的第一日见过叶景酌,其他时候仿若没这个人一样。
他似乎真的不准备管她了。
茶鸢捶胸顿足,曾经有一个不去学堂的好机会摆在她眼前,但是她没有珍惜,等到失去的时候她才追悔莫及。
她垂头丧气的扶着墙,走进卧室,倒在床上不想动弹,饿了就从包袱里摸出几块糕点扔进嘴里。
第二日,她以为不会像昨日那么累,没想到,齐临只教了她们四个剑术的几本功法击、刺、格、洗,每节课只重复一个动作,并要求所有弟子动作整齐划一,没跟上节奏的人,还要被罚手上挂沙包在练习一节课。
单独一个动作很简单,但是要重复一个时辰,就是一件很枯燥、很痛苦、甚至可以说是折磨。
一天下来手都要废了,像得了帕金森,手抖得连杯子都端不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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