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几心中有种悲凉之感,既然绝对不会,那今天埃兰的这些事情又算什么?
“后来呢?”她问。
“先帝勃然大怒,欲将我碎尸万段,可在那之前,朱莺就已经把我送回了南越——那个时候,她已经接任厂督了,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轻而易举。”
“在那之后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,我只知道,一年之后,她被贬至埃兰,而我……”
“先帝下了格杀令,无论我逃到天涯海角,都要将我抓回去,谁与我有染,谁便是大明的敌人。”
“当然,天子的雷霆之怒,不会仅限于我一人,南越受此牵连,大明的武士团再一次来到我们的土地,以肃清叛逆为名,烧杀抢掠……”
“可你本来就是叛逆,”穆几忍不住道,“你的亲族也不是无辜的,这整件事情背后,一定有他们的支持,对吧?”
“对,我们都不是无辜的。”阮翎风说,“从朱莺回去把一切都告诉先帝的那一刻起,南越注定要亡国,我阮氏一族,一定要灭种。”
“可大明如此鱼肉我们,我们便不能反抗吗?”
“反抗失败,就该付出代价,我心服口服——可你不能因此就说,我们不能反抗。”
“那反抗的结果呢?”穆几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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