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Traceon。”
蓝色的魔术刻印在手臂上浮现，纹路中似乎有黯淡的光芒在流动，随着魔力的运转，分析、复制、架构、投影……一气呵成。
同样的网在古晟手中出现了。
他当然不能投影李泽浩的能力，但经由李泽浩制造的有形之网，他可以复制。
李泽浩接过那张网，摸了摸，咋舌道：“比我还强。”
“应该说是你太弱了，”古晟哈哈一笑，“低精度的投影，赝品的确有可能比真货强，但要是更复杂的东西就不行了，而且还有速度的限制，我不像你，心意一动就能吐出丝来。”
然后他又看向司空晦：“如假包换。”
司空晦看着眼前这一幕，陷入了沉思。
其实从古晟尝试降灵仪式时，已经可以确定了。
他刚才在兑换列表里查过这两个能力，总价格加起来不便宜，古晟没有理由故意提前兑换了骗自己——他也没有这两个能力需要的凭证。
的确是杰克张给他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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