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送酒来到楚岩面前时,楚欣然整个人都僵住了,冻在原地一动不动,就像被抓包干坏事的小孩一样。
楚欣然欲逃难逃。
能逃哪里去呢?
这身制服就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楚欣然尴尬地坐在楚岩边上,楚岩没有说话,似乎在组织自己的语言。
楚欣然殷勤地给楚岩开了瓶啤酒。
“哥,喝……喝啤酒。啤酒度数不高,就当漱漱口。嘻嘻。”
慌张的楚欣然一时之间竟忘了楚岩是一杯倒。
不过,无所谓了,也许“疯吧”已经锻炼了楚岩的酒量也说不定。
楚岩严厉地看着楚欣然,但是他不认为楚欣然会莫名地到“疯吧”工作,楚欣然是一个做事情有分寸、有原则的人。
“说说吧,来这里做什么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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